顧臨有些輕微口吃,不過不影響跟人交流溝通。
只有那沈銜星,才是難溝通的。
我下意識的就不由的想起了沈銜星,他,還在殯儀館站著麼?
顧臨用抹布在我坐的這張桌子又仔細擦了一下,明明已經纖塵不染了,他還是每次都會在我坐下後再擦一遍。
“我,我去,給,給你煮,餛飩。”顧臨朝我說完,便轉身走向開放式的廚房。
這家店,除了我之外,沒其他客人。
店面不大,也就擺了七八張西方桌,木質材料的桌椅,擦得不見一絲灰塵,就連白色的地板,都光可鑑人。
整個店沒有多餘的擺設,就在角落擺了幾盆綠植。
對,還有玻璃門上,貼著三張黃色符篆。
是我之前送給顧臨的,畢竟這附近鬼魂多,有了我這符篆,能擋住他們。
顧臨對我送的符篆珍惜的不得了,竟然還拿到照相館去過了塑,貼在玻璃門正中央,每天擦拭很多遍。
不過,我擰眉,透過玻璃窗看向外頭,沒見到任何孤魂野鬼。
這委實反常的很。
這是我在這殯儀館工作三年來,哦,更正一下,是我從小到大,第一次出現這種周圍見不到任何一隻鬼魂的異象。
以前就算鬼魂怕我,不敢靠近我周圍幾米,但起碼十米開外,鬼魂是肯定有的。
拿出手機,我想給爺爺打個電話問問這種異象,不過看到時間凌晨兩點半,也便打消了念頭。
這麼晚了,爺爺都睡了,明天一早再問吧。
很快,顧臨就端來了一碗熱氣騰騰香噴噴的餛飩,上面多加了一勺蝦皮。
擱古代,顧臨這種書卷氣濃郁的男子,應該是個書生,而古人說君子遠庖廚。
我慶幸,幸虧顧臨生在現代,他煮的餛飩,味道絕佳。
“很燙,多,多米,你,你慢點,點吃。”顧臨把餛飩端到我面前,朝我叮囑道。
隨後他又拿起了一把蒲扇,在我對面坐下來,幫我用蒲扇扇著餛飩。
我點了點頭,劉海被他扇過來的風吹得飄到了臉頰上,我伸手把劉海撩開,不經意往前看,就看到顧臨正目不轉睛呆呆的盯著我的臉。
“我的臉有什麼髒東西?”我見慣不怪,挑了挑眉。
“沒,沒有,多,多米,你,你長,長的,真好看。”顧臨這會兒不但耳朵紅,就連臉頰都紅了一片,緊張讓他口吃更嚴重了些。
聽到顧臨這首白誇我貌美的話,我失笑,不過也沒覺得有什麼。
畢竟,我從小被誇到大,曾經一個厲害的玄學大師在我小時候就說我不但生了一張美人皮,還有罕見的美人骨。
長大後那必定是傾國傾城的絕色紅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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