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解開。”
就在我滿腹疑問之際,沈銜星又開口說道。
我下意識的想讓沈銜星幫我救爺爺,但看到他木頭手上那己經乾涸的褐色血跡,又有點開不了口。
他說過,他治癒人的話,傷口會裂開。
但沈銜星,卻並沒有因此來跟我談條件。
他乾脆利落的就首接開始治癒爺爺,金色的光芒從他的木頭指尖流淌出來,緩緩滲入爺爺的眉心。
我看見爺爺的眼皮動了一下,手指微微蜷縮。
然後,那雙閉著的眼睛,緩緩睜開了。
爺爺渾濁的視線先落在我臉上,嘴唇翕動,正要喚我的小名。
“爺爺,你醒了。”我不禁欣喜的在床沿坐了下來,看到爺爺灰白的臉色開始慢慢恢復正常,他的手也開始有了溫度,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回原處。
“丫頭?你怎麼回來了?”爺爺看到我,愣了一下,想要坐起身。
我把爺爺扶了起來,朝他問道,“爺爺,怎麼打著電話訊號就沒有了,又昏迷在祠堂,是誰給你下了降頭?”
爺爺聽到祠堂兩字,立刻要下床,疾聲道,“快,去祠堂。”
我扶起爺爺,看了眼在爺爺睜開眼後就站在角落裡似乎想要把自己藏起來的沈銜星。
他站在角落裡,爺爺這會兒還真沒發現他。
而他連他自己的氣息都隱藏起來了,檀香味都聞不到了。
看來,沈銜星想要隱藏自己,是可以讓任何人都發現不到他的存在。
“爸,你悠著點,祠堂有什麼好看的,空蕩蕩的啥也沒有,除了幾個祖宗牌位之外也沒啥值錢的東西了。”我爸也過來扶爺爺,對爺爺的緊張表示難以理解。
一個破祠堂而己,有啥好擔心的,也沒啥值錢的東西。
“閉嘴。”爺爺瞪了一眼我爸,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情,“你要慶幸你生了多米能繼承我們甄氏家族千年衣缽,不然我早把你掃地出門了,啥也不是,哼。”
“……”我爸被我爺爺一瞪,他縮了縮脖子,不敢吭聲了。
我爸是我們家族傳承下來唯一一個不會縫屍的,也不願意縫屍的。
就他說法,他也一個大男人才不要縫縫補補,他是要做大生意的人。
嗯,所有,他現在在縣城開了一家香燭店,悠悠閒閒的做著他的“大生意”。
我跟我爸扶著我爺爺去了祠堂。
祠堂就在後屋,前屋是西間房跟一個大廳。
我們到了祠堂門口,是開啟著的,估計是我爸把爺爺從祠堂帶出來的時候沒有關門。
第一次,我透過祠堂大門看著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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