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讓我們別縫歿神的兇手,不想歿神恢復。”我蹙眉,“難不成,那個兇手就是之前殺死歿神的人?”
隨後我又馬上搖頭否認,“不對,不是他,歿神跟那個兇手交過手,他能來不及歿神。”
在沈銜星縫補的破破爛爛時期,那斗篷男人都打不過沈銜星,那肯定千年前也不可能把沈銜星弄成這般模樣。
“我縫補你的時候,你能確保我們的安全麼?”我看向沈銜星,嚴肅的問道,“那男人,之前透過屍體警告我,現在又首接來祠堂留下這刻字來警告爺爺,極有可能在縫補你的時候,他會出現阻止我縫你。”
既然沈銜星是神明,哪怕現在是己經成為歿神,他還是有神力存在,只要他有保護我跟他的能力,那我現在就能縫他。
他的傷口,己經拖不得了,必須儘快縫合。
那斗篷男人的警告,只會讓我越發叛逆。
“你不會死。”沈銜星說這話說的很篤定,就好像他原本就是一個可以主宰人類生殺大權的神明似得。
哦,對,他本來就是神明。
“那,爺爺,我現在就來縫他。”我朝爺爺說道。
剛才沈銜星給爺爺解了降頭,他木頭手上又流下了血跡。
“好,你縫,爺爺給你打下手。”我爺爺抬手慈愛的摸了摸我的腦袋,鼓勵我,“丫頭,別緊張,你可以的。”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爺爺多慮了,我一點也不緊張。
之前二十年,縫的都是普通屍體,現在,能縫一個歿神的軀體,我倒多了幾分好奇,不知縫神明的感覺是怎麼樣的。
“米丫頭,你稍等片刻,我給祠堂用術法弄個結界,我在,結界在。”顧老爺子朝我說道。
“爺爺。”顧臨蹙眉,神色擔憂。
“阿臨,你也一起。”顧老爺子朝顧臨嚴肅的道,“你風水術法學得好,是時候用上了。”
“顧老闆會風水術法?”我驚訝,原以為顧臨只是個餛飩店的小老闆,沒想到竟然還是同行?
“對,打,打小被爺爺,逼著學,學的。”顧臨看我問他,他立刻回道。
難怪他敢在殯儀館開餛飩店,原來是因為他本身就是玄門之人。
“那這次麻煩你了。”我認真的朝顧臨道謝。
“不,不麻煩,我,我樂意。”顧臨這會兒有些緊張有些侷促,還有微不可見的歡喜。
他耳根都有些泛紅,轉頭朝顧老爺子說道,“爺爺,我跟你一起結陣。”
我爸跟我爺爺相視一眼,隨後又看向我,眼神透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而我並沒有去想爺爺跟爸爸幹嘛這般對我笑。
看著顧老爺子跟顧臨倆人配合默契的唸咒捻訣燒符篆,在祠堂周圍設了堅不可摧的結界後,便放了心。
這裡沒有手術檯,也不能讓沈銜星躺地上,供桌也不夠沈銜星躺的。
隨即我看到棺槨,伸手把棺槨蓋子合上,拍了拍,朝沈銜星說道,“脫了衣服,坐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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