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劇痛的餘溫彷彿又席捲而來,痛疼加上暈眩,我從未有過的乏力感讓我只感覺眼前一黑,整個人就這麼暈了過去。
“丫頭……”
“小米兒……”
“多,多米……”
“米丫頭……”
在我尚未完全失去意識之時,我聽到爺爺他們全都失聲驚叫起來。
而我身子一歪,就感覺被一個跟肌膚不一樣的柔軟胸膛抱住,熟悉的檀香味湧入鼻尖,猶如萬年沉澱的檀香,好聞又讓人心安。
“你,太累了,睡一覺。”隨即我聽到一個低沉磁性的聲音,一隻手覆蓋在我額心,感覺到暖意從手心湧入,讓我本來頭暈腦脹的腦袋,頓時輕快了不少。
睡意襲來,我放鬆的躺在濃濃檀香味的懷裡,沉沉睡去。
這一覺,我也不知睡了多久。
等我再次醒來時,眼前是昏暗的。
乏力的感覺己經蕩然無存了,只感覺此時精神充沛,全身充滿力氣。
就連之前縫補沈銜星消耗的元氣,似乎都成倍補回來了。
我想起我昏睡那一瞬額心傳來的那帶著溫暖的力量,那應該就是沈銜星給我渡了他的神力。
“你,醒了。”黑暗中,身側傳來了沈銜星的聲音。
“多,多米,醒了麼?”還未等我回答,門口就傳來了顧臨關心的聲音。
我扭頭,透過灑進來的月光,就看到沈銜星正端坐在窗前。
月光灑在他身上,他的烏黑長髮垂瀉而下,彷彿被月光鍍了一層銀光,而他,赫然赤裸著上半身?
現在的他,被我家那祖傳法器縫補後,他上半身幾乎看不到任何傷口,原本的小麥色肌膚,配上淡金色的金絲楠木,組合起來,不會讓人覺得詭異難看,反而是分外的,額,性感?
他的身材,不得不說,沒半點贅肉,好到不行,幾乎可以說是行走的衣架子。
沈銜星看我盯著他的胸膛看,他眼睛澄淨,伸出木頭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胸膛,動作優雅不見半點猥瑣,隨後他認真的說道,“不疼了。”
“……”我默,這大佬知不知道,剛才他摸自己胸膛的動作有多勾人?
我扯了扯嘴角,默默的把視線從他的胸膛朝窗戶看去,才發現己經是玄月高掛。
而門口,站著一個瘦高修長的身影,是顧臨。
我伸手開了房間的燈,這才看清,外頭除了顧臨之外,門旁邊探頭探腦的還站著幾個人。
分別是,我爸,我爺爺,顧老爺子。
我爺爺看到我開了燈,從門側站出來,手裡拿著沈銜星的黑色長袍,純黑色,沒有褐色血跡,應該是己經洗乾淨了。
爺爺走了進來,看了看沈銜星赤果果的上半身,又看了看我,神情似是忍了又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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