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也屏住呼吸,想聽斗篷少年略帶稚氣的聲音能說出什麼答案來。
那少年似乎有些頑皮,他看出牛桂紅的急切,但卻沒有首接說出答案。
他張開手,我看到了那隻手上,慢慢浮現一個黑色天平,跟二號斗篷人一樣的黑色天平。
而那天平本來是平衡的,當面對牛桂紅時,也出現了嚴重的傾斜。
其中一個天平,幾乎都要貼到少年的手掌上了。
“你看,它告訴我,得處理你了。”少年晃了晃他手中的黑色天平,說道。
而那傾斜的天平,在他手裡哪怕搖晃中,也沒有改變兩邊托盤傾斜的角度。
“什麼意思?”牛桂紅一頭霧水,“這天平跟處理我有什麼關係?你說處理我是怎麼處理?”
“處理你,就是你不能繼續活下去了。”斗篷少年遺憾的說道,“你不能獨活。”
“不能繼續活下去?什麼意思?你,你要殺了我?”牛桂紅一驚,神情又恐懼了起來。
“對。”斗篷少年點頭,隨後他手一揚,牛桂紅跟陳志強一樣,瞳孔頓時收縮,下一秒,她便斷了氣。
牛桂紅死了後,那傾斜的天平,也瞬間平衡。
我腦海中的畫面,也消失了。
我睜開眼,這次看到的畫面,多了一條資訊。
那斗篷少年說,牛桂紅不能獨活?
但知道這個資訊,好像又找不到答案。
獨活?牛桂紅髮生過什麼事情麼,讓她獨活下來?
我看向劉隊,朝他問道,“我看到她的記憶,畫面裡另一個斗篷人出現了,也說來處理她。
而這個斗篷人,說出了處理牛桂紅的原因,說她不能獨活。
劉隊,你去查檢視,牛桂紅身上發生過什麼讓她能獨活的事?”
“好,我馬上叫同事查查。”劉隊一聽案子有新的線索,他皺緊的眉頭才舒展了一些,連忙拿起手機去交代去了。
我再次拿起紙筆,把剛才讀取的記憶都畫了下來。
並備註上:三號斗篷少年,身高大概180,身形略瘦,聽聲音,大概十七八歲。
畫好後,我把畫遞給了一旁的陳奕文。
接著把這具屍體的傷口縫好,縫完最後一針後,屍體的魂線纏上我的手腕。
但這具屍體的魂線,卻沒有不甘的躁動,軟巴巴的纏在我的手腕上。
我皺了皺眉,拍了拍那看著有點沮喪的魂線,輕聲道,“安息吧,我會替你找回公道的。”
而那魂線,似是能聽得到我說的話,它在我手腕動了動,隨後便纏上了我的魂線手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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