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夾在雙指間的封印針尚未脫手,一道極淡的暗金色光芒己經在我面前亮起,擋住了孩子的攻擊。
沈銜星抬起那隻金絲楠木製成的左手,掌心向外,手心裡散發出來的光芒溫和卻不容抗拒威懾力十足,將那個孩子震飛出去。
他的神力微弱,剛縫補完的身體也還不能讓他靈活的加入戰鬥,但面對這些被怨氣操控的魂魄,殘存的神力依然形成了壓制——不是力量的壓制,是氣息的壓制。
那個孩子被震飛後,跌落在貨架旁邊,眼眶裡的暗紅色光芒似是忽明忽暗起來,像是在掙扎,又像是找回了一絲屬於自己的意識。
他抬起頭,看向沈銜星,嘴巴張了張——沒有聲音,但我認出了那個口型。
是“救我”。
“你的神力,可以讓這些失去意識的怨魂甦醒。”我發現這個問題後,不禁心裡一陣驚愕。
沈銜星的神力,可以淨化怨氣跟邪惡之氣?
史建斌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
他臉上的興奮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猙獰。
他猛地一揮桃木劍,咬破舌尖,一口血噴在劍身上的傀儡符文上。
那些魂魄同時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嘶吼,眼眶裡的暗紅色光芒暴漲,不再遲疑,不再掙扎,從西面八方同時朝我們撲了上來。
“他在用血祭催動傀儡術!”顧臨右手連劃三道符,將左側撲來的魂魄封在貨架之間,但他的臉色己經有些發白——連續畫符對修為體力的消耗太大了。
“主子,那些魂魄在被他強行驅使,撐不了多久他們就會魂飛魄散。”贏子夜一劍劈開三隻同時撲上來的魂魄,側身朝我喊道,關節咔嚓作響,聲音壓得極低,“必須毀了他手裡的桃木劍!”
我看向沈銜星。
他正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右側撲來的幾個魂魄,金絲楠木的紋理在昏暗的店鋪裡無聲地流動著暗金色的光,帶著一種悲憫的慈悲,拂過那些失去的怨魂時,他們頓了頓,眼神的血紅色淡了些。
而那些魂魄撞在他身上時,不僅沒能傷到他,反而被他體內的神力反震出去,他們不想打,他們恐懼沈銜星,他們在拼命掙扎,但傀儡符文的操控太強了。
“你能用神力擋住它們多久?”我問他,我需要靠近史建斌,而靠近的途中我需要沈銜星用神力擋住撲向我們的怨魂。
不然,在怨魂纏身的情況下,我們沒有任何人能第一時間靠近史建斌去阻止他控制怨魂。
現如今,只能智取,大家得互相配合。
他微微偏頭,似乎在估量自己殘存的神力。
片刻後開口,語氣依然平淡,但聲音比平時輕了幾分——那是神力消耗過度的跡象。
“很短,但夠你用針。”他說,“不用擔心,我不會死。我等你縫我,我知道你會縫好我。”
我點了點頭,然後把封印針從掌心推到兩兩指間。
玄鐵製成的針身通體漆黑,在昏暗的店鋪裡幾乎看不見,只有針尖在怨氣中劃過時帶起一縷極細的寒光。
距離史建斌太遠,我的針,不能精準的去攻擊史建斌,看來,以後我除了練好縫屍技術之外,還得練好用針遠端攻擊人的技巧才行。
現在我要想制止史建斌用邪術控制那些魂魄,我必須再靠近他兩米。
“贏子夜,把那些魂魄儘量引到你身邊。”我用只有我們幾人才能聽到的音量說道,“沈銜星護我去靠近史建斌,臨哥,給我開一條首通史建斌的路。”
。聲了應臨顧跟夜子贏”。好“
”。你著護會我“,神眼的定堅個一我了給是只,話說沒他,星銜沈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