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臉變了，扯了個笑，“這位大哥，是軍哥讓我......”
“你是想死了，還是不想活了？”
李靜看了看他青筋暴起的拳頭，不敢多說一個字。
“帶著你那幫人，給老子滾！下次再敢來，老子給你送回知青辦，讓你去最遠的地方掃豬糞去。”
幾個女知青互相看了看，有人己經在往門口退了。
賀軍急了，“賀向陽，你憑什麼？”
“要不要我把你跟李靜，在河壩後面的事說出來？嗯？”
賀軍的臉白了。
王秀芳在後面拽他的衣角，“軍子，別說了，別說了。”
“這錢，是林穗穗一針一線縫出來的，誰也別惦記。
再有下次，我不但要報警，我還要親自動手。”
李靜拉著賀軍的袖子，低聲說了句什麼。
賀軍甩開她的手，一瘸一拐進了屋。
李靜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最後帶著那幾個女知青走了。
賀向陽回到裡屋，從口袋裡掏出那沓錢，放在林穗穗手裡。
“你數數，少沒少。”
林穗穗接過來，數了數。
“西十七塊六，正好。”她說。
賀老太太在炕上咳了兩聲，看了看兩個小的，嘆了口氣。
“向陽啊，你說這家，還像個家嗎？”
賀向陽給老太太倒了杯水，“奶，有我在，您放心。”
賀老太太擺擺手，讓他出去。
林穗穗跟著出來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個東西，塞進她手裡。
林穗穗低頭一看，是五塊錢。
“湊個整數。五十二塊六，夠買縫紉機了吧。”
林穗穗愣住了。
“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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