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進一聽，話題扯到自己身上了，趕緊岔開話題：
“安靜安靜，大夥都消停一下，這事得按規矩來。”
可沒人聽他的，罵賀軍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大柱扭頭衝賀向陽咧了嘴：“哥，這賀軍算是臭大街了。”
賀向陽下巴往前面一點。
大柱會意，招呼著趙六和幾個壯小夥，首接朝賀家方向去了。
不到一盞茶工夫，賀軍就被拖過來了。
賀軍的酒還沒醒透，被冷風一吹，打了個激靈，發現自己正站在全村人面前。
“啥情況？你們幹什麼？”
“喲，醒了？”趙六一把把他往地上一推，賀軍撲通坐在了泥地上。
“賀軍！你個畜生！”一個嗓門大的嬸子先開了炮。
“白天糟蹋人家吳春分，晚上去扒穗穗的衣裳，你是不是三天不辦事就渾身癢？”
賀軍抬眼一看，西面八方全是指著自己鼻子罵的。
“我，我幹什麼了？”
“吳春分又沒跟你沒領證！你那叫強人！”
“等等！”賀軍腦子終於轉過來了。
“吳春分的事，你們咋知道的？”
吳進把錄音機的播放鍵又按了一下，賀軍自己的聲音從裡面飄出來。
“白麵饅頭……嘿嘿……”
賀軍的臉刷白了。
“誰，誰錄的？！”
沒人回答他，連王佳佳也不知道是自己陰差陽錯打開了錄音機。
“讓開讓開！都讓讓！”
張嬸子拉著吳春分擠進人群。
吳春分換了身衣服，但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被張嬸子拽著胳膊，低著頭不肯抬。
張嬸子是吳春分的表姨，吳春分被賀軍糟蹋了以後，抓著衣裳就跑到了張嬸子家裡。
張嬸子只知道是賀軍欺負了外甥女，至於錄音機裡那些亂七八糟的聲響，她還不知道。
“賀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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