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穗穗深吸一口氣。
“你是不是早就計劃好的？”
賀向陽嘴唇蹭過她耳垂，林穗穗使不上勁，撐著灶臺，膝蓋打彎。
“站好。”
賀向陽一手摟住她腰，不讓她往下出溜。
外面王佳佳在院子裡喚雞，嘰嘰喳喳的聲音隔著一扇門傳進來。
林穗穗屏住呼吸。
賀向陽的嘴唇從她耳後滑到脖子側面。
也不親，就胡亂的貼著。
林穗穗鬆了半口氣，賀向陽這時候偏偏輕輕咬了一口。
她差點叫出聲。
“你快走，快走......”
“再待會兒。”
“窩窩頭蒸不成了你負責？”
“負責，你，我也負責。”
過了幾天，老孫家的婆娘坐在村口納鞋底，嚼舌。
“我可聽說了啊，那天賀向陽在灶房裡待了半天才出來，出來的時候衣裳上全是麵粉。”
旁邊的趙嬸子接茬，“嘖嘖嘖，說不清楚。”
幾個人笑成一團。
賀向陽那天不知道從哪回來的，手裡拎著一把扳手。
幾個婦女的笑聲戛然而止。
賀向陽停下腳步，看了她們一眼，沒說話，徑首走向老孫家。
老孫家婆娘慌了，“誒誒誒！你去我家幹什麼！”
她追過去的時候，賀向陽己經進了孫家院子。
老孫不在家，賀向陽走進堂屋，一腳踢開凳子，走到桌前面，兩手一掀。
桌上的碗碟、剩菜、暖水瓶、搪瓷缸子，稀里嘩啦全摔在地上。
老孫家婆娘追進來看見這一幕，“我的桌子！我的碗！”
賀向陽把扳手拍在翻倒的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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