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桂蘭一下沒反應過來。
林穗穗只說了這一句。
可趙桂蘭臉上的血色刷地退下去。
她想起晌午那會，她在那裡偷人，難道這事被林穗穗看見了？
老天啊，這可怎麼得了？
院外幾個人互相看了看，酸棗坡？晌午？
村裡人開始小聲議論。
“那地兒那麼偏僻，趙桂蘭莫不是做啥壞事？”
“還能是啥，偷野漢子唄，當初林大山不就是被她勾住的？”
趙桂蘭果真不嚎了，眼睛死盯著她，嘴唇抖了半天，半個字沒擠出來。
賀向陽把趙二貴往旁邊一踹，“門讓出來。”
趙二貴滾到牆根，哪還敢擋。
兩人出了林家院，後頭看熱鬧的人還在議論。
走出十來步，賀向陽忽然停下，回身喊了一句：
“林大山，趙桂蘭，再敢叫人去賀家尋她麻煩，我就把今天這事寫成大字報，貼你們村口！”
趙桂蘭氣得眼前發黑，卻不敢追出來。
山路上，林穗穗走得快。
賀向陽跟在她旁邊。
她憋了一路，到了半山腰，終於停下。
“你咋來了？”
“半路碰見捎信那老漢，說賀家小媳婦孃家要來拿錢。我一聽這話不對，就來了。”
林穗穗低頭踢了踢路邊的小石子。
“今天要不是你來……”
“你也能出來。包袱裡那剪子不白拿。”
林穗穗抬頭，“你看見了？”
“你手都摸進去半天了。”
他哼笑，“真要扎人，別扎胳膊，扎大腿肉，血厚。出事我給你頂著。”
林穗穗被他說得又氣又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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