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曬乾了，疊好了，給你。”
林穗穗差點沒站穩。
“你，你曬哪了？！”
“別急，曬在山上的石頭上了，周圍十里沒人。太陽足，一上午就幹了。”
林穗穗一把搶過布包，往懷裡塞，手都在抖。
“賀向陽你瘋了！”
“我給你洗乾淨的，還搓了兩遍，用的井水，涼快。”
林穗穗抬手捶他胸口，錘得不輕。
賀向陽站著不動，任她錘，嘴角翹著。
“你要是弄丟了怎麼辦？被別人撿去了怎麼辦？”
“誰能撿去？那地方連鬼都不上去。”
“萬一呢！”
“我守著的，曬乾了才收的。”
“你大老爺們守著一條……守著那個東西曬了一上午？”
“我媳婦的東西，我不守著誰守？”
林穗穗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賀向陽在後頭喊了一句：“穗穗，今晚再穿給我看。”
林穗穗腳下一絆，差點被門檻絆倒。
她扶著門框回頭：“賀向陽，你要不要臉？”
“不要。”
林穗穗“砰”一聲把偏房門關了。
過了大概一盞茶的工夫，偏房窗戶被敲了兩聲。
林穗穗沒理。
又敲了兩聲。
她走到窗邊，隔著窗紙：“幹嘛？”
“穗穗，今晚還有個大動作。”
林穗穗愣了一下，臉更紅了：“不許有大動作！昨晚就夠了！”
賀向陽笑了，笑得肩膀首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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