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來財拽著賀軍就走。
賀老太太嘆著氣，一步一步挪了出去。
賀向陽看到做好的蝴蝶結被踩了兩腳印，他拿袖子使勁擦了擦，放回案板上。
又走到水缸邊上，舀了一瓢水，把地下衝乾淨。
最後，他蹲在炕沿邊上，和她平視，輕聲說：
“穗穗。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
林穗穗的嘴唇抖了一下，眼淚又湧上來了。
她鬆開攥著被角的手，撲過去，一頭撞進賀向陽的胸口。
賀向陽愣了一秒。
從第一次在稻草垛裡堵她，到後來的每一次拉扯，都是他主動。
林穗穗從來沒有主動靠近過他。
這是頭一回，小丫頭自己湊過來。
林穗穗的臉埋在他胸口，哭得渾身發抖，肩膀一聳一聳的。
賀向陽拍她的背，首到她哭夠了，才問了一句。
“他剛才……摸你哪兒了？”
林穗穗不敢說話了。
賀向陽看了看林穗穗的胸口，秋衣領口敞開，還有一點紅印子。
賀向陽再也忍不住，懲罰性的咬了一口雪白。
“這兒？”
賀軍的確摸了這裡，可是穗穗不敢說，因為，他知道賀向陽瘋起來有多離譜。
說不準一會首接就被他欺負了去。
“還疼嗎？”
賀向陽掌心的溫度一點一點傳過去。
“好了，現在這裡又是我賀向陽的了，穗穗不哭了，穗穗乖。我下回打他的時候，把他的爪子也廢了。”
林穗穗噗嗤一聲，笑了。
她抬起臉，紅腫的眼睛對上賀向陽的目光。
“向陽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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