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內心有些緊張，手不自覺攥緊了衣角。
上回去看病，蔣醫生給她檢查那兒的時候，她好像確實看見蔣醫生睜了眼。
可就那麼一瞬，她自己也不確定。
後來賀向陽問她的時候，她說沒有。
她騙了他。
牛車在土路上顛了一下，她偷偷看了賀向陽一眼。
穗穗嚥了口唾沫。
“向陽哥。”
“嗯？”
“我問你個事兒哈。如果……有人騙了你，你會怎麼做？”
賀向陽眯著眼。
“你騙我什麼了？老實交代。”
穗穗的後背汗毛都豎起來了，他怎麼什麼都能猜到啊！
“我是說……咱倆總這樣，偷偷摸摸在一塊兒，奶要是知道了，會不會生氣？”
賀向陽的表情輕鬆了一些。
他的穗穗沒騙他就好，要是騙了他，他就狠狠懲罰這個小女人！
他重新扭頭看路，露出不正經的笑。
“一回生，二回熟。多偷幾次，就不怕了。”
穗穗愣了一下：“偷什麼？”
她可不想做小偷。
“人。”
穗穗一聽，耳根子都紅了。
賀向陽瞥了她一眼，心情很好，開始哼起了不著調的小曲。
牛車慢悠悠往前走，穗穗的心又提了起來。
到了衛生所，回頭看見穗穗還坐在車上沒動。
“下來啊。”
“向陽哥，我覺得我腰不疼了，不用看了吧？”
賀向陽彎腰把她從車上抱下來，腳落地都沒讓她自己落。
”？嗯？你候伺麼怎還我後以，麼這，回三了嘶候時的翻晚昨？了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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