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翻過身，一腳蹬在賀向陽肚子上。
“不要了......再來我真的沒臉去見蔣醫生了！”
賀向陽笑著把她的腳抓住，在腳心上親了一口。
“行，不來了。”
他把穗穗撈回懷裡，被子裹嚴實，這回是真的消停了。
……
雞打鳴的時候，天剛擦亮。
穗穗被搖醒了。
“向陽哥……幾點了……”
“卯時。”
“那你搖我幹嘛……”穗穗的眼皮又合上了。
賀向陽把她從被窩裡撈出來，嘴貼在她耳朵上，說了句什麼。
穗穗的眼睛刷地睜開了。
“賀向陽！你是牲口嗎！”
賀向陽沒回答這個問題，用行動證明了一切。
他真的是牲口！
穗穗又害怕又滿足，害怕的是這個人好像沒有底，不知道什麼時候才算完。
等賀向陽終於放過她的時候，窗外的天己經大亮了。
賀向陽下了炕，穿好衣裳，端了盆熱水進來。
擦完臉擦手，捲起袖子看她胳膊上那道棍傷。
昨天賀老太太那一竹棍子抽得不輕，腫了一大條，邊上泛著青紫色。
賀向陽的臉沉下來，從抽屜裡翻出一瓶跌打酒，倒在掌心搓熱了，輕輕抹上去。
穗穗嘶了一聲，賀向陽的手勁立刻放小。
弄完這些，他出了趟門。
沒過多大工夫就回來了，手裡拎著一個粗布兜子。
往炕上一倒，裡頭滾出來幾個雞蛋、一把炒花生、兩塊麥芽糖、還有半斤桃酥。
“吃吧，小饞貓。”
賀向陽把桃酥掰了一半遞到她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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