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軍的是個瘸子，要是能再生一個，好歹養老有個指望。
“真的假的？去衛生所看了沒？”
“看了，看了，確定懷了！”
她的肚子己經快三個月了，時間根本對不上。
到時候只要讓穗穗“碰”她一下，她再借機流產，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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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在堂屋吃。
穗穗剛坐下，賀向陽就夾了一片肥肉，擱到穗穗碗裡。
賀老太太放下碗，咳了一聲。
“向陽，自己碗裡的飯自己吃，誰也用不著你幫忙。”
穗穗低頭扒了兩口飯，始終沒有動碗裡那片肥肉。
她快速吃完，擱下碗筷，就出了堂屋。
過了會，身後傳來腳步聲。
穗穗還沒轉過身，腰上就多了一雙手。
賀向陽從後面貼上來，兩隻手首接探到前面。
“你！！”
“噓。”
“別難過。奶說什麼不重要，我這輩子就認定你了。
她管不了我賀向陽想要誰。我這輩子就你一個，誰來了都沒用。”
穗穗咬著嘴唇不吭聲。
“那兒還腫不腫？”
“……不知道。”
賀向陽說：“那給我看看。”
“不給。”
賀向陽聲音裡拐了個彎兒，帶著明顯的醋意：
“你倒是捨得給蔣醫生看。上回去衛生所，他給你檢查的時候你怎麼不躲？”
“那是看病！”
“看病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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