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那女人往大屋走來，抬手敲了兩下。
“向陽。”
賀向陽站在窗邊，沒出聲。
外頭那女人又敲了一下，隔著門說：“我不進去，我就是想和你說幾句話，說完我就走。”
賀向陽還是沒吭聲。
外頭安靜了一會兒，腳步聲往老屋去了。
賀老太太躺在炕上，王佳佳端著水站在旁邊，賀小蓮也在。
霍舒進門的時候，屋裡幾個人都沒說話。
她穿著一件玉色襯衫，每個釦子旁邊都是一圈珍珠，頭髮低低的挽在腦後。
賀小蓮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王秀芳看得心裡發酸。
她想，要是自己也有這麼一張臉，當年也不至於守著賀來財這個窩囊男人。
可再一想，臉蛋兒有啥用？再體面，不也被兒子堵在門外？
這麼一想，她心裡舒服了點。
賀老太太掀起眼皮看了霍舒一眼。
“小舒，你走吧。”
霍舒站在炕邊，手裡提著一個皮包。
“娘，我聽說向陽回來了，我...”
賀老太太首接打斷霍舒，“他不願見你，我也不願。”
霍舒把皮包放到炕邊的小桌上。
“裡頭有兩盒藥，還有幾張布票。您身子不好，別省。”
賀老太太把臉轉過去。
“我這把骨頭，用不著你惦記。別來添堵就成。”
霍舒的笑容依舊很體面。
“那我改日再來。”
“別來了。”
霍舒點了下頭，轉身往外走。
賀小蓮看著她的背影，小聲說：“這麼多年了，霍小舒還真年輕。穿啥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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