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芳正說的熱火朝天。
“然後，你們要學會轉圈。不僅腦子會轉圈，那活兒也要會轉彎。”
聽到賀來財這話，她臉刷地白了。
賀來財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木渣子，一聲不吭往屋裡走。
門被狠狠摔上了。
院子裡安靜了足有五秒鐘。
賀小蓮率先打破沉默，乾咳了兩聲：
“那個……佳佳，董家那事兒再商量商量？”
王佳佳被她娘一扯袖子，頓時沒了笑臉。
賀老太太嘆了口氣，拿蒲扇遮了半張臉，裝沒聽見。
賀小蓮拉過王佳佳：“董家那邊，你去賠個不是，人家到底是正經人家……”
王佳佳頓時來了脾氣。
“我憑什麼道歉？我清清白白，被董家母子那樣糟踐......！”
“你一個姑娘家，吃點虧就吃點虧……”
“我不去。”
就連賀老太太也看不下去了，勸道：
“算了算了，我看那董家也不是誠心想結親的。”
賀小蓮咬牙，又說：“那好，還有一門親事，是張嬸給說的。
對方不要求生兒子......就是，年紀大了些。”
王佳佳問：“多大？”
“快西十了。”
王佳佳冷笑一聲，站起來了。
“娘，你自甘下賤別拉上我！”
這話一齣口，院子裡的空氣都冷了。
賀小蓮張了張嘴，沒來得及說話。
王佳佳的聲音在發抖，一個字一個字咬得相當清楚。
“就因為我是女子，這輩子就必須去那些歪瓜裂棗家裡，給人送上門當牛做馬？
那些男的個個沒本事，跟頭豬一樣的，憑什麼生下來就那麼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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