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向陽追著王秀芳上躥下跳。
雞窩裡的母雞都不下蛋了，被賀向陽那股氣勢嚇到了。
母雞帶著小雞，從今天起，開始學習飛翔。
賀向陽終於追上王秀芳，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就是你，不讓穗穗吃飯，還給她關起來是吧？”
王秀芳被拖得腳底打滑，鞋都甩飛了一隻。
她嘴裡還在叫喚：“老三你瘋了！鬆手！鬆手！”
賀向陽沒松。
他把王秀芳的手摁在桌面上，五指按死，砍刀高高舉起來。
“呀呀，賀向陽！別，別！你是我祖宗還不行嗎？！”
刀落下去了。
恰好砍在王秀芳手指縫裡。
王秀芳五根手指頭一根沒傷著，但人己經不行了。
兩腿一軟，褲襠溼了一大片，尿騷味順著褲腿往下淌。
她整個人癱在桌腿邊，嘴皮子哆嗦得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
“啊……啊……你這個活祖宗誒...嚇死老孃了。”
吳春分在旁邊看得兩腿打顫，撒腿就往賀老太太身後躲。
她拽著老太太的袖子，把自己整個人縮在後頭，就露出半個腦袋。
賀老太太回頭瞅了她一眼。
這一眼沒有心疼，沒有護短，只有看笑話。
老太太轉身，柺棍杵著地，一步一步回了自己屋。
門從裡頭拴上了。
“奶！奶你別走啊！”
“我困了，睡會的，你們年輕人多玩會。”
吳春分聽了，首接傻了。
“這才一大早剛起啊？！奶！奶！”
她叫喚著，撒腿就往東屋跑，背靠著門板喘粗氣。
院子裡安靜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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