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站在最後，不情不願說了句“抱歉”，連穗穗的臉都沒正眼看。
賀向陽冷笑了一聲。
“哼，光道歉，這就完了？”
王秀芳哆嗦，硬著頭皮問：“那，那還要咋？”
“以後誰再逼著穗穗幹活，我把她手剁了！”
“行，行！以後我幹，我自己幹！”
“我也幹，穗穗的活我包了，再不讓她沾手。”
賀向陽把錄音機掂在手裡，揚了揚。
“這東西放我這兒，隨時能派上用場，你們心裡清楚不？”
兩個女人一起點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一樣。
“還有，你們三個現在就去村口，把彩禮的事原原本本說清楚。”
“啊？那，那不是要我們丟大人嗎？”
“哼，現在知道丟人了，編排穗穗姐的時候，就不怕她被冤枉？”
王佳佳憤憤不平補充一句，賀向陽不耐煩了。
“不去村口說清楚，就去公安說清楚，你們選！”
最後，三個人一起去了村口，把林穗穗被誣陷的事情，說了個明明白白。
“我就知道，穗穗是個好的，那會說她偷錢，我就不信！”
“一看吳春分就是個騷貨，嫁過來沒幾天，賀家就沒消停過！”
“唉，娶錯婆娘毀三代啊。”
李靜當天就被賀向陽攆回了知青點。
賀來財被賀向陽罵的沒臉，去鎮上賣椅子去了。
賀軍在偏房門口磨蹭了半天，終於開了口。
“穗穗，……之前的事，是我對不起你。”
穗穗把布頭疊整齊，放進櫃子裡，回頭看了他一眼。
“其實你早就知道了，對嗎？”
然後沒再看他，把門關上了。
她己經不需要賀軍的道歉、回頭是岸了。
賀軍站在門口，盯著那扇門，心裡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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