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往後退了兩步。
賀向陽從水裡冒出來，甩了甩頭髮上的水珠子，朝她咧嘴一笑。
“一起洗，省水。”
“你，你怎麼這麼無賴啊，你就不能自己洗?！”
賀向陽己經游過來了，一雙長臂把她撈進懷裡。
冰涼的水和滾燙的體溫碰到一起，穗穗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賀向陽你放開，這大白天的，萬一有人來...”
“這段河我早讓趙六守著了。上游下游五百米，蒼蠅都飛不進來。”
河水沖刷著兩個人，穗穗的頭髮散在水面上，像一片黑色的綢緞。
賀向陽託著她的腰，水流把他們裹在一塊兒。
穗穗承認，這水裡頭倒是涼快。只是這人的手，比魚還滑。
豐腴的身子的河水的託舉下，閃著白花花的亮光。
賀向陽體會到了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刻。
“你夠了沒有？”
“還差一點。”
“你每次都說差一點！”
賀向陽不由分說，把她抱到河灘的大石頭上，水珠順著兩個人的身子往下淌。
“怎麼會夠，永遠都不會夠的，穗穗，我就是要時時刻刻，分分秒秒的**”
穗穗覺得這個男人瘋了。
徹頭徹尾的瘋了。
等她被揹回家的時候，又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樣子。
當天下午，趙六急匆匆跑來賀向陽屋門口。
“向陽！出事了！”
“啥事？”
“隊上來了通知，說……說有人舉報你作風問題，欺負賀軍的未婚妻。隊上開會了，要撤你大隊長的職！”
賀向陽舀了顆雞蛋擱碗裡，端著往屋裡走。
趙六跟在後頭急得首跺腳：“老大，你倒是說個話啊！”
“撤就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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