簾子裡頭，裙子堆到腰上。
兩團豐腴顛顫，腰根本起不來。
全靠賀向陽撐著才沒倒下去。
賀向陽低頭在她耳邊，無聲地笑了一下。
蔣醫生在簾子外頭又交代了幾句：忌辛辣，多喝綠豆湯，這幾天別曬太陽。
說完，收了藥箱，站起來。
臨走前，攥了攥藥箱的把手，又回頭看了一眼那道簾子。
穗穗一下子癱了，趴在賀向陽身上喘氣，錘了他一拳：
“賀向陽你不要臉！”
賀向陽抓住她的手，湊在嘴邊親了一口：“那姓蔣的，以後少讓他進門。”
穗穗還沒緩過來，簾子外頭又傳來腳步聲。
賀老太太又回來了。
穗穗嚇得趕緊把裙子拽下來，縮排被窩裡。
“向陽，雖說吳春分下藥那事做得不對，但你們到底有叔嫂的名分在。
穗穗還是回自個兒屋睡吧，傳出去不好聽。”
“奶，小輩的事你別管。你想留穗穗在賀家，就少說兩句。
你要是愛面子，你就去揉麵團，攤麵餅，六親不認。
以後讓麵糰給你養老，麵餅帶你看病，麵粉給你喂藥。”
過了好一會兒，老太太才憋出一句：“你們兩個，不許做過分的事，知道嗎！”
說完，腳步聲遠了。
穗穗拿被角矇住臉，半天不肯出來。
賀向陽扒拉她的被子：“行了，奶走了。”
“都怪你。”
“我跟自個兒媳婦熱乎，礙著誰了？”
穗穗不理他了。
賀向陽摟著她躺下，拿扇子慢悠悠扇風。
“你這簾子做得好，能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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