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中間掛著塊小布簾，布簾後面的貨架上，擺著一排不像樣的東西。
穗穗看清了，臉“騰”一下紅了。
都是女人的貼身衣物，而且那款式，都很下流。
反正，她從沒見過！
售貨員是個中年婦女，看見穗穗紅著臉，笑了笑。
又看旁邊這個高大的男人，麻溜的從櫃檯底下拿出一個小冊子。
“這是今年剛到的貨。”
賀向陽接過冊子，翻了兩頁，指著其中一件：“這個，有沒有？”
穗穗瞄了一眼，粉色的，薄得能近乎透明......
圍著脖子的兩根細帶子，下襬剛到屁股墩兒。
這，能遮住什麼呀？
“有，這款賣的最好，稍等啊。”
售貨員轉身去裡間找貨。
穗穗扯賀向陽的袖子：“賀向陽！這也太丟臉了......我要回去了。”
“不許走，現在知道害羞了？昨晚上，你說什麼來著...？”
“我說什麼了？”
每次說那些葷話都是被他逼迫的。
“你說，離了我沒人能治好你的牛病。
你說，你離不開我了。是不是都是你說的？”
穗穗簡首羞臊的不行，把頭埋進他胸口，使勁捶打。
“你再說，我都沒法做人了...”
賀向陽看她快哭了，決定暫時不逗她，等回去了再讓她好好哭。
“給媳婦買件衣裳，天經地義。”
“這哪是衣裳！”
售貨員己經用牛皮紙包好，遞了過來。
“走，回去。”
賀向陽把衣服硬塞給穗穗，穗穗抱著那個紙包，跟燙手似的。
賀向陽看她低著頭，挪著小碎步，笑著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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