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閨女啊！是娘對不起你！……”
張香香看著王秀芳，說不上什麼感覺。
要說親近，那是不可能的。
她在賀家住過幾天，王秀芳對她還行，但那是當外人的客氣。
賀老太太在堂屋坐下了，柺棍靠在牆邊。
“都進來。”
一家子烏泱泱的擠進了堂屋。
賀向陽瞪著陸學洋。
“按理說，這也是你的奶奶。你剛才當著全村的面辱罵她，不該道歉？”
陸學洋翻了個白眼，“什麼奶奶，事兒都沒掰扯清楚呢，就想跟我陸家攀親戚？”
王秀芳這時候站到了陸學洋那邊，挽著張香香的胳膊。
“道什麼歉？向陽，你把人家車撞了，修車錢還沒給呢！先把錢賠了再說別的！”
張香香也突然醒悟過來：“對，親戚不親戚的，先賠錢！”
賀來財蹲在牆角抽菸，看了陸學洋兩眼，搖了搖頭。
把菸頭掐滅了，起身就往外走。
“爹，你幹啥去？”賀軍問。
“屙屎，吃不吃？”
賀來財不想參合這破事。
他是粗人，但不傻，陸學洋那小子，一看就是個吃絕戶的料。
賀軍拄著拐，在人堆裡來回竄。
“我說啊，一家人打什麼打？向陽，你就賠個錢唄，多大點事啊。”
“信不信打斷你另一條腿？”
賀軍趕緊挪開，又對陸學洋說：“姐夫，你也別太計較了。向陽那人就那脾氣，誰的面子都不給。”
“滾。”
賀軍碰了一鼻子灰，縮到角落裡去了。
陸學洋看到角落裡的林穗穗，穿著一身米黃色長裙，很是漂亮清麗的樣子。
就是那小臉蛋紅撲撲的，明顯是不適應這種嚴肅的場面。
他突然想到一個事情，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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