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向陽把韁繩在手腕上繞了一圈，伸手，連人帶包袱抱到自己腿上。
“你幹啥？這是路上！”
“又沒人。”
“哎呀，哎呀，你不要命了，你怎麼想出來這邪門芝士？”
“別亂動。你一動，車更晃。”
賀向陽把她的包袱往旁邊挪了挪。
“怎麼像有娃娃了一樣？”
穗穗：“你胡說！”
賀向陽：“沒有嗎？那怎麼這裡這麼.？”
穗穗搖頭，“才不是，別，你別鬧了。”
賀向陽：“我不信，我得嚐嚐到底是什麼。”
……
“都怪你，要是被看到了怎麼辦。。”
賀向陽：“我都看了，沒人，再說了，看到更好，我立刻上門提親！”
“誰要嫁給你！”
“你長成這樣，天生就是來勾我的，你天生就是我的人。”
“......你今天，不許再碰我了！”
穗穗真想閹了他！
“我來趕車，你下去走。”
“那不成。牛認識我，不認識你。它要是把你帶溝裡，我還得下去撈。”
“你才進溝裡。”
賀向陽笑了一下，沒再逗得太過。
他低頭替她把衣襟理好，又把紙樣塞回她手裡。
“穗穗，你別怕。一會我就在門外盯著。
你進去拿戶口簿，拿不到就喊我。”
“你別一進去就打人。”
“好，我聽你的。進去坐一會，喝杯茶，再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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