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她又把那張圖紙抽出來看了一眼。
說實話，王秀芳這審美，比她大膽多了。
甚至可以說，比歐美女明星還狂野啊。
穗穗把圖紙重新夾好，放到櫃子最底下那一格。
晚上，賀向陽回來了。
洗手洗臉進屋，先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去櫃子裡翻衣裳換。
穗穗正在手工縫製陶姐的西裝釦子。
“穗，穗穗？”
“這是什麼？”
穗穗一抬頭，血往腦門上湧。
賀向陽手裡捏著圖紙，王秀芳改過的那張。
鏤空的，繫繩子的，短到不能再短。
露到不能再露……
穗穗心裡只有三個字：
她。完。了。
“穗穗。”
賀向陽的聲音變了調，帶著壓不住的興奮，“你什麼時候畫的這個？”
“那不是我畫的！”
穗穗從炕上蹦下來，伸手就要搶。
賀向陽把手舉高，穗穗夠不著。
“那是誰畫的？”
“是……是別人的。”
“誰的？你給誰做這種東西？”
賀向陽的表情從興奮變成了警惕。
她答應過王秀芳，不能說。
“我不能告訴你！”
賀向陽盯著她看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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