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嚇人的。”
婦女們都不自覺往後退，把自己男人頂上前。
吳進則躲在門後頭，美其名曰“不信邪”。
賀老太太讓人去請村裡的楊婆子。
楊婆子七十多了，是個孤兒，據說年輕時候，跟著她師父學過一些東西。
逢年過節誰家孩子丟魂了，都找她。
穗穗坐在灶房裡，王佳給她倒了碗熱水。
“穗穗姐，你沒事吧？”
“沒事。”
穗穗受了一場驚嚇，衣裳也被扯皺了，不過胸口的扣子還在。
她低頭檢查了一下，鬆了口氣，要是釦子掉了......
指不定大魔頭晚上又要鬧了。
賀向陽進來了。
“佳佳，你先出去，我和你穗穗姐有事情說。”
王佳佳麻利地出去了。
“你身上有沒有傷？”
“老劉剛碰著我的手，我一肘子給他打暈了。”
賀向陽看著她胳膊上一塊紅印子。
“疼不疼？我給你吹吹。”
“不礙事。”
賀向陽把穗穗的胳膊拉過來，然後在那個位置輕輕按了按。
“穗穗，今天你真的很棒，我不在你也沒有讓自己受傷。”
穗穗抿了抿嘴，正要告訴賀向陽，自己都是按照他平時教自己的。
還沒來得及表達感謝呢，賀向陽突然眼神就變了。
“不過！剛才成大業抱你，我也看見了！”
“是我後退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他了。”
穗穗偷看他的臉色，看不出高興還是不高興。
賀向陽不說話，很安靜，安靜的......讓穗穗有些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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