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太太，萬一孩子有殘疾......”
“這是我賀家第一個重孫孫，不管好賴，生出來再說！”
……
天快黑了，賀向陽把穗穗送上拖拉機。
車燈在土路上一顛一顛的，穗穗靠在賀向陽肩膀上。
“困了？”
“嗯。”
賀向陽把她往懷裡攬了攬。
到了家，院子空落落的，賀家其他人都還在衛生所呢。
穗穗去灶房燒了點熱水，想洗把臉。
剛把毛巾擰乾，一雙手從後面伸過來，搭在她腰上。
“向陽哥。。”
賀向陽的臉擱在她肩上，鼻尖輕輕蹭著她的耳根。
“我想問你，今天成大業那個手，是怎麼摟上去的，嗯？”
穗穗手裡的毛巾一緊。
“我後退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他的。。”
“哦？是嗎？那你‘不小心’撞上去，他怎麼不鬆手呢？”
“他……他可能沒反應過來。”
“沒反應過來？那他就這麼抱著？手還隔著衣裳，摸你這兒，嗯？”
穗穗轉過身，發現賀向陽的臉離得特別近。
那眼睛裡頭，是壓抑到極點的醋味。
“賀向陽，你今天己經審了吳春分了，難道還要連我也審，你是判官？”
“我沒審你啊，我就是好奇，成大業那隻手，擱你身上一共多長時間？”
“這，這我哪兒數過？”
“哦，沒數是吧？那......你現在數數，我擱了多久？”
說完，裙角飛揚，小蕾絲拉開了點。
“嗯.......兩秒.....嘶......最多三秒。”
“三秒啊？三秒夠幹很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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