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的褲頭？我不認識啊！”
“就在咱倆的被子裡頭！誰的？你說！誰的？！”
趙桂蘭懵了。
她確確實實偷人了。
但這褲頭子，並不是他她偷的那人的啊。
但是林大山不信，他早就疑心了。
趙桂蘭每次晌午一過就不見人影，晚上回來又總是先洗個澡。
上回他還看見了，趙桂蘭藏在衣櫃深處的那種花邊小褲。
到處都是窟窿眼，真不害臊，問題是還從沒穿給自己看過！
林大山越想越覺得自己是個笑話。
“你個不要臉的東西！你給我滾回你孃家去！”
趙桂蘭又氣又委屈，收拾了個包袱，當天就回了孃家。
林大山坐在堂屋裡抽旱菸，一根接一根，煙霧繚繞。
頭一回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娶錯了媳婦？
-
一個星期，整整七天，可算給賀向陽憋壞了。
賀向陽覺得這七天，比他在部隊蹲貓耳洞還難熬。
白天還好，忙著事，鎮上村裡兩頭跑。
到了晚上就不行了。
也許是年輕氣盛，火氣旺，一首無法發洩......
他感覺自己看穗穗一眼，都要爆炸了。
有一回晚上，穗穗在屋裡擦身子，賀向陽只是路過窗下，瞟了一眼那背，頓時就覺得......
當晚上，他選擇自己回屋睡，第二天是連著洗了三條。
這第六天了，他忍不住翻窗進去。
穗穗躺在炕上，身上穿著薄棉布的無袖小褂子，領口松的，露出一截白淨的脖子。
“不行。”
“我就摸。”
“摸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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