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吳進的中山裝疊得整整齊齊，用塊乾淨布包著。
她看了眼東屋，確認吳春分睡著了，才趕緊出了門。
天剛擦黑，王秀芳夾著包袱，沿著小路繞到了辦事處。
她推門進去的時候，吳進正坐在辦公桌後頭抽菸，看到她，煙夾在手指間沒動。
“村長呀，今天謝謝你，衣裳給你送來了。”
王秀芳把包袱擱在桌上，手指頭在布面上摩挲了兩下。
吳進掐滅了煙，站起來，清了清嗓子。
“咳，你也是膽大，這時候過來。”
“我有啥不敢的，感謝領導送的溫暖，不好嗎？”
“今天河邊的事……”
“別提了。”王秀芳別過臉，耳朵根子紅了。
“那個林安全，你以後離他遠點。”
“我知道，我心裡怎麼想的，你還不知道嗎......”
王秀芳低頭理了理襯衫下襬，手指不自覺地去扯第二顆釦子。
吳進看著她這個動作，腿先邁出來了。
辦事處的沙發是個老式彈簧沙發，坐上去嘎吱響。
兩個人先是並排坐著，肩膀挨著肩膀，膝蓋碰著膝蓋。
沒說幾句，吳進的手搭上了她的膝蓋。
王秀芳沒躲。
“門……”
吳進站起來去插門，順手把燈繩拽了一下，屋裡黑了。
褂子釦子解開，吳進驚訝了，
“秀芳，你......你是有備而來啊！”
王秀芳只穿了一件褂子，裡頭啥也沒有。
吳進驚喜又興奮，乾渴了幾個月的心再次得到了滋潤。
黑暗裡，沙發的彈簧發出節奏分明的聲響。
“秀芳，你都不知道，今天那個林安全盯著你的時候，眼神色眯眯的，給我氣壞了。”
“哼，你還說呢....啊......啊.....要不是為了.....你，我至於被春晴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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