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娘們，這村裡男人都要被你嚯嚯完，你才舒坦是不？”
“你放屁！我跟你男人清清白白！”
“清白？你衣裳都被扒了還跟我說清白？”
張嬸兒指著她後背那團擰成麻花的帶子。
“你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呢？安？你當全村人是瞎子？”
王秀芳快瘋了。
可她總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不是你男人乾的，其實是村長乾的。
王秀芳扭頭衝張叔喊：“老張！你是死人？不知道解釋？”
張叔看看王秀芳那婆娘的樣子，自己能看上她？除非祖墳冒綠煙了。
“大家都誤會了。我，我跟這個王秀芳可沒關係啊。
我就是路過，尿急，在巷子裡撒了個尿。”
“你們一個撒尿，一個上茅廁，感情是手拉手約好的呀？”
張嬸兒這下更不信了。
“估計是王秀芳主動勾引張叔的，她可是慣犯。”
人群裡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是李靜故意夾著嗓子說的，誰也聽不出是她。
張叔一聽這話，這話把他自己摘乾淨了啊，想也不想就接茬了。
“對對對。 ”
張嬸兒一聽，這還得了？
上來就揪住了王秀芳的頭髮。
“你個不要臉的老貨！我男人你也勾引！你是不是把全村的男人都睡遍了才甘心？”
王秀芳頭皮被扯得生疼，伸手去抓張嬸兒的臉。
兩個女人在橋頭扭打起來，場面一度非常混亂。
人群裡有人起鬨，有人勸架，有人搬小板凳準備看長一點的戲。
橋洞底下，吳進聽著張嬸兒罵王秀芳的那些話，嘆了口氣。
要是王秀芳被逼急了，把他供出來……
“哎，都是牛子惹的禍......”
吳進往橋洞更深處挪了挪，蹲在那，連大氣都不敢出。
張嬸兒己經把王秀芳的外套扯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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