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東屋門開了。
吳春分挺著個大肚子，扶著門框走出來，準備看好戲。
張嬸兒說起來是吳春分孃家人，這下總算有孃家人來撐腰了。
看到有人收拾王秀芳，吳春分的心情好得不行。
“張嬸兒說的在理。我婆婆那衣櫃裡頭，可有不少那種衣裳。紅的黑的，蕾絲邊的，見不得人的樣式。”
院門口圍觀的村民一下子豎起了耳朵。
“而且我公公不在家的那些晚上，我住東屋，隔著一道牆。
有好幾回，半夜聽到過女人哼哼唧唧的聲音。”
她說這話的時候，肚子裡的孩子踢了她一腳。
吳春分摸了摸肚子，心想：你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替你奶欺負你娘了啊？看我不錘死你。
村民們開始嘀咕了。
李嫂：“王秀芳真是個騷貨啊。”
春晴的嘴也不饒人：“賀家女人名聲在外啊，一分鐘沒人懟就難受吧？”
張嬸兒越聽越得意，叉著腰，嗓門更大了。
“可不是？離了男人活不下去了？實在不行你去路邊撿根棍子戳戳得了！”
人群裡有人捂嘴笑。
張嬸兒又喊：“下次你想嚯嚯誰家？牛叔？小李？還是村東頭那光棍？”
這下子笑聲更大了。
有人蹲在牆根笑得首拍大腿，說什麼的都有。
賀老太太她一輩子要臉面的人，現在全村人看賀家笑話，她的心跟被人拿錐子紮了似的。
穗穗本來不想摻和這事。這是王秀芳自己的孽，跟她沒關係。
可是外頭那些話越說越難聽，越說越下流。
那些人笑的不是王秀芳一個人，是整個賀家。
穗穗走到院門口。
“喲，林穗穗出來了。”
張嬸兒一看穗穗，想起吳春分給她講過一件事。
“早就聽說王秀芳不要臉的那種小衣裳，是你林穗穗給做的！
真是婆媳關係融洽啊！幫著你婆婆打扮得花枝招展去勾搭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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