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惦記著她的錢！
王秀芳從地上爬起來，衝到門口，一把就把吳春分往外推。
“顯得你能耐了是不？就你會叭叭！”
吳春分沒防備，大肚子笨重，一個踉蹌就往後倒。
王秀芳追出去，騎在她身上了，左右開弓啪啪扇巴掌。
“看我不弄死你個大騷貨！被我兒子種上了還天天嘚瑟！還以為自己是仙女啊？”
吳春分被壓在底下，肚子擠著，臉憋得通紅。
“救，救命，孩子…”
她兩隻手護著肚子，整個人蜷在地上。
牛嬸兒衝過來，拉住了王秀芳的胳膊。
“快鬆開！出人命了！”
吳春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是不是要生了？去叫人！趕緊的！”
……
鎮衛生所，吳春分被推進了產房。
賀老太太拄著柺棍，賀軍也一瘸一拐地到了。
走廊裡，所有人都站著。
產房門開了，一個護士探出頭來，臉色不好。
“家屬呢？孕婦情況不太好，大出血。可能……只能活一個。”
穗穗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賀老太太一下子衝到前面，攥住護士的手。
“保……保我的大重孫子！”
穗穗都驚訝了，她趕緊捏住賀老太太哆嗦的手，勸道：
“奶，人命關天。如果吳春分死了，她的三個哥哥絕對要把賀家掀翻。”
賀老太太想到那三個彪呼呼的吳家人，也害怕了，柺棍在地上杵了兩下。
“那……也保一下大的吧。”
產房門再次關上了。
穗穗退回到走廊的另一頭，背靠著牆，腿有點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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