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老太太：“你這話當真？”
王秀芳：“不知道被多少野漢子對多少回了都，切，你不信？我拿香香發誓，絕對是真的！”
賀老太太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嗓音從未有過的陰沉。
“好。我曉得了。要是抓住那個野漢子，首接捆起來送到賀家祠堂。亂棍打死算完。”
王秀芳趕緊附和：“是是是！讓她不得不留下！否則就全村塗抹星子淹死她！”
穗穗往後退了一步，眼淚無聲地淌下來，她用手捂住嘴。
賀向陽也全聽到了，抬腳要往院子裡衝。
穗穗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賀向陽說什麼也要進去揍那多嘴的婆娘，
穗穗踮起腳，把嘴唇按在了賀向陽的嘴上，雙手緊緊抱住賀向陽的腰。
穗穗親著他，眼淚啪啪往下掉，滴在賀向陽的下巴上，脖子溝裡。。
她親得很用力，像是在求他。
一想到賀向陽被發現了，就會被送到祠堂挨棍子，就傷心難過極了。
賀向陽的眼眶也紅了。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掉的眼淚。
大概是穗穗的淚水流進了他嘴裡的時候。
兩個人就那麼站在院牆外頭，天色暗下來了，也沒有人路過。
賀向陽被穗穗悲傷的情緒感染了，不知不覺也落下眼淚。
平常時候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虎勁兒，一下子軟了下來。
兩個小可憐相擁著，感覺全世界都要把他們分開。
親了很久，是穗穗先鬆開了。
賀向陽兩隻手捧著穗穗的臉，拇指擦她臉上的淚。
“穗穗，相信我。我絕對不會辜負你，今天你別攔著我，好不好？”
“別去。”穗穗攥著他的手腕。
“你沒聽見嗎？他們存了心要拆散咱們……”
“我不怕。”
“我怕。”
賀向陽看著她通紅的眼睛，心口疼得喘不上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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