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給我生重孫子那方面的功能，你還強不？”
賀向陽一聽笑了，他決定逗逗老太太。
“奶奶，你說的是什麼功能啊？在學校裡，隊裡都沒人教過。我不懂，你教教我唄。”
賀老太太急了。
“就是我跟你爺有了你爹，你爹跟你娘呢又有了你。這麼說你能聽懂了吧？”
賀向陽歪了歪頭。
“我還是不懂。”
賀老太太這下知道自己上當了，抬手拍了賀向陽胳膊一巴掌。
“你這皮猴！把你奶當猴耍呢！”
賀向陽嘿嘿笑了兩聲，拍了拍老太太的肩膀。
“奶，你放心。我這方面強著呢。男人嘛，可以不用，不能沒有。”
老太太瞪了他一眼。
“怎麼能不用呢？有就要用！我看那個副廠長的女兒就很好，現在住在春晴屋裡頭，你有空也去看看人家，增進增進感情。”
賀向陽一聽，擱在膝蓋上的手指頭敲了兩下。
“好了奶，我要換衣裳了，你趕緊出去吧。男女有別，別在我屋待太久，讓我未來媳婦兒知道了誤會。”
賀老太太簡首無語了。
她一邊拄著拐往外退，一邊罵罵咧咧。
“還男女有別呢！我這老太太你現在是瞧不上了！
你剛出生那會，我還抱著光屁股的你給你把屎把尿呢，啥地方我沒看過呀？
你這皮猴一天天的淨是不聽話，也不知道娶了個媳婦兒，能不能鎮住你。”
賀向陽把門給她拉開了，老太太拄著拐杵出了門檻。
賀老太太越想越不放心，她可不能光聽這小子嘴上說。
萬一真有什麼毛病呢？
她尋摸著拄著拐就去了村衛生所。
衛生所的大夫聽了老太太支支吾吾說了半天，總算聽明白了。
“大娘，您說的這個情況，得帶本人來。本人不在這兒，查不出來是不是真有問題。”
“那你就不能先給開點藥？”
“這藥又不是大白菜，對症才能下藥。人都沒來，藥怎麼能亂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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