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被他一拽，整個人前傾，水花灑了一地。
“賀向陽！你鬆手！”
他攥著穗穗的手腕，眼睛紅紅的盯著她。
“賀向陽，你自己說的，一個月不碰我。剛答應完，難道，難道你自己都忘了嗎？”
賀向陽的手指頭鬆了，泡在水裡，胸膛起伏著。
他閉上眼，吸了一口氣，又吸了一口。
過了好半晌，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
“穗穗，你出去吧。”
“啊......？”
“你趕緊出去吧，把門給我帶上。”
穗穗愣了愣，趕緊撿起衣裳穿好。
再抬頭，就看見他極力剋制的樣子，似乎是咬著後槽牙硬撐，趕緊拉開門出去了。
門在身後合上的一瞬間，屋裡傳來賀向陽悶悶的一聲吼。
緊接著是水花嘩啦啦的動靜。
穗穗站在門外頭，心跳得厲害，她低頭看了看前襟溼了一大片，貼在身上。
穗穗趕緊用胳膊擋住，溜回偏房換衣服去了。
換好了衣服，穗穗抱著孩子坐在炕上，心還沒穩下來。
她知道賀向陽被下了藥，也知道這藥勁兒有多折磨人。上回她自己中過一次，那滋味她懂。
可她不能心軟。
一個月的賭約，不光是為了考驗賀向陽的定力，更是為了賀小蓮說的。
得讓所有人都以為，賀向陽跟她之間清清白白，才能把後面的事辦成。
炕上的孩子動了動，小嘴巴咂了兩下。
穗穗低頭看他，拿手指頭輕輕點了點他的小手心。
孩子沒有反應，穗穗也不在意，把毯子往上拉了拉，蓋住他的小肚子。
院子外頭，傳來賀向陽光著腳啪啪走路的聲音。
穗穗豎起耳朵聽。
腳步聲往後院方向去了。
沒過多久，後院傳來劈柴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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