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嚇了一跳，後背一下子靠在了牆上，賀向陽趁她鬆懈的那一瞬，站了起來。
水珠子順著胸膛淌下來，一隻手攥住炕蓆上的床單，用力一扯！
穗穗被這股力道帶得整個人仰倒在炕上，西仰八叉摔了個大字。
那個芝士，別提了。
穗穗還沒反應過來呢，賀向陽的身子就壓了上來。
不是全壓，是撐著兩條胳膊，鼻尖湊得很近很近，就差那麼一丁點兒。
“別……你說過不許碰我的。”
賀向陽還真就停住了，那兩條胳膊撐得死死的。
“我沒碰你呀。”
他低頭看了看兩個人之間那一指寬的縫兒。
“這不是沒捱到嗎？”
說話的時候，熱氣順著穗穗的胳膊下來，又竄到腿把子上。
穗穗的皮膚上一下子就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賀向陽摸出鵝絨來，尖兒上毛茸茸的。
鵝絨的尖兒擱在穗穗的腳踝上，順著小腿
慢慢的，輕輕的。
那根鵝絨走到膝蓋窩的時候，打了個轉，又退回去了。
穗穗以為結束了。
鵝絨又順著另一條腿，沿著同樣的路線，不緊不慢地走。
穗穗快要瘋了。
他就是不往最癢的地方撓。
每次快到了，又退回去。
穗穗這才明白，賀向陽進門之前說的那句“你一會別後悔”，是什麼意思。
她忍不住了，眼淚一串一串地往下掉。
賀向陽的嘴唇湊到她耳朵邊上，嗓音低低的，帶著滾燙的氣。
“穗穗，怎麼這麼愛哭呀？”
鵝絨又換了作案方式。
“乖丫頭，碰也哭，不碰你也哭。那你讓我碰還是不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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