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向陽打斷了她，聲音冷漠到了極點。
“但我沒說過，不能做別的。”
穗穗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麼別的？”
賀向陽伸出手，扣住她的下巴，讓她把臉轉向電視那邊。
“看著。跟著好好學。”
“我不看！”
穗穗把眼睛閉上了。
賀向陽沒勉強，鬆開了她的下巴。
安靜了幾秒。
然後穗穗感覺整個人被罩在了一片陰影裡。
賀向陽撐在她上方，兩條胳膊卡在她腦袋兩側。
“林穗穗，你睜眼。”
穗穗不睜。
“再不睜，我就當你默許了啊。”
穗穗的眼皮顫了顫，慢慢睜開了一條縫。
賀向陽的臉就在她上方，離她很近。
“你知道你跳下去的時候，我在想什麼？”
穗穗搖了搖頭。
“我在想，要是你死了，我就一把火給賀家燒個乾淨，再去你墳前，一塊兒走。”
“賀向陽，你不能這樣！”
穗穗真的覺得他瘋了，瘋的徹底。
“所以你也不能跳。”
賀向陽低下頭，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
兩個人的呼吸混在一起。
“你拿命跑，我就拿命追。你覺得你跑得贏我？”
穗穗被他抵著額頭，一動不能動。
電視裡的聲音還在響，她耳朵裡全是那些不該聽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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