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老太太氣得在椅子上拍大腿。
王秀芳在東屋門口探出半個腦袋，首看熱鬧。
“哎呀娘，你也別生氣了。佳佳這丫頭，翅膀硬了唄。穗穗在的時候就慣著她，現在穗穗不在了，誰還管得住？”
說完，王秀芳瞟了一眼賀老太太身後的板凳。
“娘，你坐那把舊椅子得了。這板凳腿有點鬆了，我怕你摔著，我搬屋裡去修修。”
沒等賀老太太應聲，王秀芳己經過來把板凳拎走了。
賀小蓮從廂房走出來，看著王秀芳拎著板凳回屋，還順走了桌上擺著的茶盤。
賀小蓮的眼圈紅了，真是家不像個家，跟遭賊了一樣。
“娘，你要是不想我們娘倆在家裡住了，我就帶佳佳搬走。反正現在向陽不在家了，沒人護著我們。”
賀老太太一愣，他有說過這話嗎？
王秀芳聽見了，在屋裡大聲接話。
“賀小蓮，你們走了的話，你那張床，還有佳佳的縫紉機，就歸我了啊。
向陽把我們屋裡的東西都砸了，我連個用的都沒有。”
“娘！”
賀小蓮聽見這話，氣的轉過身，看著賀老太太。
“你把穗穗逼跳了崖，也是為了你這個大兒子和大孫子一家。
現在你是不是還打算把我和佳佳也逼走，好讓老大一家，霸佔這整個家？”
“小蓮，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是.......來財畢竟是你大哥，你怎麼能這麼說他呢？”
“穗穗也不在了，向陽也走了，這個家……一點不像個家了！”
賀小蓮說完這句話，回屋收拾了幾件換洗衣裳，牽著佳佳出了院門。
“佳佳，跟娘去牛嬸兒家住幾天，順便幫著找穗穗。
好歹也是咱家丫頭，不能做個孤魂野鬼。”
佳佳回頭看了一眼賀老太太，頭也不回跟著她媽走了。
賀老太太愣愣地看著空蕩蕩的院子。
這大的小的，怎麼一個個都反了天了？
舊時代，都是孝敬老的，聽長輩的，這新時代真不好。
王秀芳看賀小蓮也走了，喜滋滋的朝賀來財招手。
“來財，快來幫忙搬東西。老太太屋裡還藏了不少好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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