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邊眼鏡男人走過來，伸手替霍舒整了整衣領。
賀向陽瞪了男人一眼，沒好氣的說：
“黏糊勁，槍我就留下了。”
金絲邊眼鏡男人攤了攤手，“你又沒有配型的子彈，留個空殼子有什麼用？”
“有沒有用是我的事。你在我地盤上掏槍，這個規矩得講。”
男人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笑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備用子彈，擱在籬笆的木樁上。
“行，看在你媽的份上，槍給你。子彈也給你。”
賀向陽轉過身，走到他面前，把槍拿起來，掂了掂分量。
是一把民用小口徑手槍，保養得不錯，槍柄上刻著一行洋文。
“走私貨？膽兒挺肥啊？無法無天的，不怕我給你捅出去？”
男人挑挑眉，繞過他往車那邊走。
“儘管舉報，這是你媽媽申請下來的。”
賀向陽閉了閉眼，忍住了殺人的衝動。
霍舒從風衣口袋裡拿出一把鑰匙，放在籬笆門旁邊的石頭上。
“這是城裡那套房子的備用鑰匙，你要是和那個女孩子去城裡，沒地兒......”
“不需要。”
霍舒看了一眼木屋後面的方向。
“那破宿舍，你自己無所謂，女孩子可矜貴呢，向陽，你要學會疼人。”
霍舒笑著說：“就當我給她賠禮了。”
“錢多了可以捐給國家，也能幫你這小白臉洗清點罪孽。”
越野車發動了，車窗搖下來，金絲邊眼鏡男人探出手，朝賀向陽比了個再見的手勢。
賀向陽翻了個白眼，把槍別在後腰上，沒搭理他。
等車聲徹底聽不見了，賀向陽繞到木屋後面。
“穗穗？”
見穗穗不在，他往林子深處走了幾步，穗穗正蹲在地上，手裡攥著一把葉子，正往自己鞋裡塞。
“你幹嘛呢？”
“鞋底磨薄了，墊點松針軟和些。”
賀向陽蹲下來，把她的腳抬起來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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