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突然轉過頭來。
“老大，要不要我去把那小子做掉？”
他還用手在脖子那兒比劃了一下。
賀向陽拍了他後腦勺一巴掌。
“去，好好趕你的牛車。誰讓你聽我跟你嫂子說話了？沒大沒小的。趕緊給嫂子道歉。”
二狗子嘿嘿一笑。
“嫂子對不住，我耳朵尖，不是故意聽的。嫂子你不信，你看我這耳朵下邊，是不是尖尖的？”
賀向陽說：“耳朵尖是小狗。”
穗穗笑著點頭：“說得對。”
賀向陽樂了。“你看吧，我媳婦都說我說的對。”
穗穗又接了一句：“耳朵圓，像小豬。二狗子你看你向陽哥耳朵是不是圓圓的？”
賀向陽捏了捏穗穗的臉。
“好啊，你竟敢罵我是小豬。我要是小豬，你就是小豬媳婦。你願意做小豬媳婦？”
“我可不願意。我是人，你是豬，品種不同。”
賀向陽抱起胳膊，裝出小孩脾氣。
“不行。我要是豬，穗穗也要變成小豬陪我。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二狗子聽見沒？以後你娶了媳婦，你媳婦也要變成小狗陪著你。”
二狗子頭也不回。
“好了向陽哥，你這話一齣，你又多了一個敵人。
我現在宣佈，我和嫂子是人，只有你一個人是豬。
少數服從多數。向陽哥，你給嫂子表演個豬哼哼。”
穗穗捂著嘴笑出了聲。
“賀向陽？你還會豬哼哼？怎麼沒告訴過我？你快哼一聲我聽聽。”
賀向陽瞪了二狗子一眼。
“你小子要翻天是不是？”
然後他湊到穗穗耳邊，竟然真的學小豬哼了一聲。
穗穗笑得整個人都倒在他懷裡了，笑個不停。
牛車晃晃悠悠地進了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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