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裡想：要是我的腿沒斷，現在就走過去，一把握住那隻腳！
木桶裡的人又換了一條腿搭上去，身子往後仰了仰，露出一截脖子。
成大業的手指頭己經扣著門框了，整個上半身都快探進去了。
“大業哥？”
聲音從背後傳來。
穗穗站在他身後，手裡端著一碗粥，頭髮扎得整整齊齊，衣裳穿得嚴嚴實實。
她從外屋端飯進來，剛走到裡間門口，就看見成大業趴在地上，腦袋都快伸進門縫裡了
“你在幹嘛？”
成大業的臉，從脖子根開始紅，一路紅到了髮際線。
裡間傳來賀向陽的聲音：“穗穗，給我遞塊巾子。”
成大業看著穗穗，穗穗看著成大業。
兩人都明白了。
裡間洗澡的不是穗穗，是賀向陽！
穗穗的表情很微妙，聲音都變調了。。
“大業哥，你……在偷看向陽哥洗澡？”
“不是！我。。”
成大業慌了，兩隻胳膊一撐，右腿的夾板磕在門框上。
砰！
“啊！”
成大業整個人往右邊歪倒，疼得他眼冒金星，人首接趴在了地上。
裡間的水聲停了，賀向陽從木桶裡跳出來。
“這咋回事？”
穗穗往旁邊讓了一步。
“大業哥看......給摔了。”
賀向陽裹了條巾走出來，蹲在成大業旁邊。
“你趴在我洗澡的門口乾什麼？”
成大業疼得說不出話，額頭上全是汗。
“你他孃的是不是偷看我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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