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村口，一群人圍著。
賀老太太坐在地上，手裡還攥著一根麻繩，看樣子是真打算尋死。
老韓頭拄著柺棍站在旁邊，臉色不太好。
“老太太，你這是鬧哪出？”
“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兒子不孝，兒媳婦天天罵我，孫子也不理我。
那一萬塊錢反正大家都覺得是我偷的。我不如死了算了。”
王秀芳翻了個白眼。
“媽，可別給我扣帽子。我什麼時候罵你了？自己跑出去，還說要自殺，這不是給我們賀家丟人嗎？”
賀老太太瞪她一眼。
“你天天陰陽怪氣的，指桑罵槐，你以為我聾了聽不見？”
老韓頭咳了一聲。
“行了，先把老太太扶回去。錢的事慢慢查。”
這時候，一個聲音從人群外面傳來。
“老韓頭說得對。”
眾人回頭，看到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走過來。
穿著一身幹部服，眼神有點冷，是新來的村長，齊麒麟。
“這事我有責任。那一萬塊是村裡的公款，放在我辦公室，結果丟了。老韓頭，您說該怎麼辦？”
老韓頭看了他一眼。
“你是村長，看管不力，這責任跑不了。”
“行，我認。但這事也不能全怪我。這村子本來就不太平，外面人提起賀家村，都搖頭。我來之前就聽說了，這村子風氣不好。”
這話一齣，村民們都不樂意了。
“啥叫風氣不好？”
“我們村怎麼了？”
齊麒麟不屑地說：“偷情的，打架的，搞破鞋的，哪樣都不缺。我一個外來的村長，能管得住？”
王秀芳忍不住開口。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吳進村長在的時候，村子可沒這麼亂。”
齊麒麟轉頭看她，眼神冷了下來。
“吳進？你還敢提他？他貪汙公款，和婦女亂搞，現在還在牢裡蹲著呢。你倒是護著他，怎麼，你也是他那些女人裡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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