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哥，別鬧，家裡人都在呢。”穗穗小聲抗議。
賀向陽的手不老實地鑽進她的衣裳裡，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股子邪氣，
“剛才劉三那狗東西，眼睛看你哪兒了？”
他的手掌帶著薄繭，準確地覆蓋住剛才被扯開衣領時露出的那片肌膚。
“是這兒？”
穗穗一顫。
“還有這兒，這兒……”
他的手一路往下，像是巡視自己領地的野獸。
“我都要一寸一寸地檢查，看看上面有沒有留下別的男人的髒眼神。”
穗穗覺得他又在找藉口欺負自己，又羞又氣地推他。
“你胡說……別鬧了……”
賀向陽抓住她亂動的手，眼神黑沉沉的。
“穗穗，我真想把你鎖在屋裡，哪兒也不讓你去。每天就等著我回來，天天給我就好。”
他的話粗俗又霸道，卻讓穗穗的心跳得厲害。
東屋那邊，隱隱約約傳來了一點動靜，是吳春分壓抑又刻意的聲音。
賀向陽側耳聽了聽，然後低頭在穗穗耳邊壞笑。
“聽見沒？你男人可不能輸給他。”
他咬著她的耳朵，“一會兒，你得蓋過她。”
說完，他再也不給穗穗說話的機會。
……
兩個小時後，穗穗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賀向陽看著她潮紅的臉頰，心滿意足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他起身下地，套上褲子，去了外屋的灶房。
折騰了這麼久，他的小媳婦肯定餓了。
而在斜對門的東屋。
吳春分一臉嫌惡地推開壓在自己身上氣喘吁吁的賀軍。
前後加起來不到半個小時，這男人就不中用了。
她躺在炕上，聽著對門大屋裡傳來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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