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很久，賀向陽才吐出這三個字。
“那你媳婦呢？”霍元武問。
穗穗聽到這裡，呼吸一下子粗重了一些。
她好怕，好怕賀向陽會說出否定的答案。
突然，賀向陽的耳朵動了動，特殊訓練營的經歷，讓他擅長聽聲辨位。
“她是我媳婦，我走到哪兒，她就跟到哪兒。”賀向陽的語氣，不容置疑。
“但你知道，京城雲波詭譎，她不一定能好好待下去。”
“用不著你廢話。”
後面的話，穗穗己經聽不清了。
她悄悄地退回了屋裡，躺在炕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緊緊的，可還是覺得冷。
京城啊......
那是一個離她無比遙遠的地方，只在雜誌和電影裡看到過的。
她知道，賀向陽不屬於這個小山村，他是一隻要翱翔於九天的雄鷹。
可她呢？
她只是一個連字都認不全的村姑。
她去了京城，會不會成為他的拖累？
一連幾天，穗穗都有些心不在焉。
賀向陽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他以為是自己前幾天折騰得太狠了，晚上也老實了許多，只是抱著她睡，不敢再亂動。
這天，穗穗給霍元武做的第二件衣裳也好了。
是一件深藍色的中山裝，穿在霍元武身上，顯得他更加精神抖擻。
霍元武高興得不行，當場就從口袋裡掏出一沓大團結，非要塞給穗穗。
“這是紅包，必須拿著！”
穗穗推辭不過，只好收下了。
她拿著那厚厚的一沓錢，心裡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她想，自己除了會做幾件衣裳，還會什麼呢？
到了京城，那些高門大院裡的千金小姐，個個都才華橫溢，她拿什麼跟人家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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