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她按在牆上,按在炕上,狠狠
穗穗撿起布頭,首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淚。
她轉過身,對他說:“天不早了,我要關門了。”
這是在趕他走。
可他不想走。
他好不容易,才有這麼一個能靠近她的機會。
一個念頭,在他腦子裡閃過。
他背過身,從袖子裡滑出一把鋒利的小刀,沒有絲毫猶豫,對著自己的左臂,劃了下去。
血,瞬間就湧了出來。
“嘶……”他倒吸一口冷氣,轉過身,臉上露出一絲痛苦的表情。
“我受傷了,姑娘,你這裡……有傷藥嗎?”
穗穗愣住了。
她看著男人手臂上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正順著他的胳膊往下流,很快就染紅了他的袖子。
怎麼會傷得這麼重?
是剛才……為了救自己嗎?
穗穗心裡一陣愧疚。
她連忙點頭,“有,有,你快進來。”
那是她之前每天備好,就怕賀向陽出門巡山有個什麼跌打損傷的。
賀向陽跟著穗穗走進院子。
院子不大,卻被她收拾得井井有條。
牆角種著幾株月季,雖然己經入秋,但還開著零星的幾朵。
青石板的路面,掃得乾乾淨淨。
空氣裡,有淡淡的花香,還有她身上獨有的,皂角的味道。
這是他的家,是他和穗穗的家。
賀向陽的眼眶,有些發熱。
穗穗拿了傷藥和紗布,又打來一盆乾淨的水。
“你坐下,我幫你清洗一下傷口。”
賀向陽依言,在院子裡的石凳上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