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被他問得面紅耳赤，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後背抵在了冰涼的牆壁上。
她咬著下唇，不說話，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又羞又氣地瞪著他。
那眼神，像只被逼到角落裡的小兔子，看得賀向陽心裡首癢癢。
他收回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
“你胡說！”穗穗終於忍不住，開口反駁。
“我不管！我今天就要檢查檢查。”賀向陽說著，作勢又要上手。
穗穗嚇得連忙護住自己的領口，連連後退。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還在播放著畫面的電視機。
穗穗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螢幕上簡首胡言亂語胡作非為的。
她的臉，瞬間燒得更厲害了。
這個流氓！無賴！
好了，不逗她了，他真怕小女人當場臊暈。
賀向陽看她真要急哭了，終於收起了那副無賴相。
他話鋒一轉，問道：“我的早飯呢？”
穗穗愣了一下，才想起早上那回事。
她的心，虛了一下。
“什麼早飯？”她決定裝傻。
“肉包子，油條。”賀向陽提醒她，“我說讓你幫我熱著，我晚上回來吃。”
“……”穗穗的眼神開始閃躲。
“吃了？”賀向陽一看她這表情，就什麼都明白了。
“我……我以為你不回來了。”穗穗小聲地為自己辯解。
“不回來，你就可以吃我的東西？”
“我……我賠給你就是了！”
“怎麼賠？”
“我明天去鎮上給你買！”
“不用。”賀向陽搖了搖頭。
“我現在就很餓。”賀向陽慢悠悠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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