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嚇了一跳：“你幹什麼！”
“你不說，老子就自己問你這身子。”
“李二你瘋了！”
“是我瘋了。”他應得乾脆。
“被你氣瘋的！”
滑滑的布頭子落了地。
穗穗兩隻手去擋，擋了上面，擋不住下面。
她被他整個抱起來，往炕上一放。
後背挨著褥子，還是熱的，是他剛才躺過的地方。
男人壓了下來。
穗穗把眼睛閉上，牙關咬得死緊。
他一貼上來，她渾身都在發抖。
不是怕。
是那種勁兒，太熟了。
他啃她的時候，先咬一下左邊的耳垂，再往下走，
走到鎖骨那兒停一停，拿下巴上的胡茬蹭兩下。
一模一樣。
連停的那一下都一樣。
穗穗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
李二動作一停。
他撐起身子看她，看見她滿臉的淚，心裡咯噔一下，
腦子裡第一個念頭就是：壞了，真把人嚇著了。
他剛要開口哄，穗穗先說話了。
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向陽哥……是你，對不對？”
李二盯著她，沒說話，又想起她剛才要伺候成大業那段話。
他咧開嘴，雙眼猩紅，低低笑了。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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