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篤定伊莎貝拉的底牌絕不是A,但凡超過1點,就是爆牌輸定了!
愛德華得意地敲了敲桌面,嘴角咧到耳根,伸手就要去撥拉籌碼:“我贏了!”
滿桌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伊莎貝拉的那張暗牌上,拉斯提格男爵的雪茄停在唇邊,菲利克斯勳爵也微微前傾身子。
只見伊莎貝拉才慢條斯理地掀開暗牌——一張A,靜靜躺在絨布桌面上。
“A+7+3+10。”她聲音平淡無波,“21點。”
愛德華伸到一半的手猛地僵在半空,笑容瞬間凝固,死死盯著那張A,嘴巴張了又合,半天擠不出一個字。
拉斯提格男爵夾著雪茄的手指幾不可察地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真切的忌憚。
他混遍歐洲賭場,見過無數賭徒,卻從沒見過有人手握21點還敢砸下天價加倍的。
這小子的狠勁和聰明,都讓他坐穩了“不能招惹”名單前排。
約翰剛剛並沒有看到伊莎貝拉的底牌,此時見到‘A’也忍不住嘴角抽搐,輸錢算什麼,伊莎貝拉要讓愛德華徹底心底破防!
懷特牧師掃過牌局,垂眸暗自思忖:這不是賭運,是算透一切後的肆無忌憚嗎?
愛德華咬牙切齒地追問:“為什麼?為什麼贏了還要 Double?!”
他不是輸不起錢,是輸不起這份被人當眾碾壓的羞辱。
伊莎貝拉不在意地敲了敲那張A,“不過是場紳士們消遣的遊戲,刺激一點才有趣,不是嗎?”
菲利克斯勳爵看著那西張牌,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幸好自己沒跟著起鬨。
伊莎貝拉攏著籌碼,對威廉輕笑:“我最近正好想買一匹馬,練練騎術。”
威廉在伊莎貝拉叫出‘Double’的時候,就猜到了她的底牌,卻也服了她的狠辣瘋狂。
他無奈地低笑配合:“行,我幫你挑。”
約翰勳爵摸了摸下巴,暗歎伊莎貝拉看起來瘦瘦小小,心性可真是有幾分睚眥必報的狠爽感。
就在這時,牌桌旁的光線被一道頎長的身影遮住。
福爾摩斯立在那裡,深色燕尾服衣襬紋絲不動,黑眸掃過滿桌籌碼,最後落在伊莎貝拉眼前的牌面上,輕斥:“夏洛克,胡鬧夠了?”
伊莎貝拉立刻擺出一副聽訓的乖巧模樣:“我錯了。”
“夏洛克調皮,給你們添麻煩了。”福爾摩斯謙和地朝牌桌上的眾人道歉。
眾人自然不肯在此時丟了紳士的體面,願賭服輸,整個俱樂部的紳士們都看著呢!
愛德華己經收拾好了心情,大方地表示:“這本就是場正大光明的賭局,夏洛克先生沒做錯什麼。”
福爾摩斯微微頷首,沒再多言,轉向伊莎貝拉:“走吧,馬車在外頭等了許久。”
伊莎貝拉起身理了理馬甲褶皺,回頭衝威廉眨了眨眼,“威廉,籌碼你幫我收好了。”,說完還衝約翰等人故作瀟灑地點點頭,才跟著福爾摩斯離去。
威廉看著兩人的背影,低笑一聲,對著空氣揚聲道:“挑馬的事,我記著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