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有關部門的成員站在通風口旁，聲音壓得很低。其中一人手裡拿著平板，正把最新整理的資料投到龍澤民面前的電腦螢幕上。
龍澤民目光沉靜地掃過上面的文字與照片。
葉琳。
富商葉鴻道的二女兒，香江籍。家族產業橫跨地產與進出口，屬於那種真正有分量的人家。可這樣的人，卻跑到杭城一家普通酒樓裡當服務員，一干就是三個月。
目的幾乎寫在明面上。
大機率是想透過趙輝，搭上趙昊這條線。
龍澤民指尖在桌面上極輕地點了兩下。
對方如果老老實實處關係，倒也無妨。年輕人自己的事，他們沒必要事事插手。可一旦發現有別的心思，不安分，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他看了眼右下角的時間。
23點47分。
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拿起手機，撥出了趙昊的號碼。
這麼晚，換作別人他或許會猶豫。可趙昊這個年輕人，他清楚——這個點，多半還醒著。
另一邊。
趙昊靠在酒店床頭，手機螢幕的光映著他的臉。
他正刷著抖音首播，點進了一個只有幾十人的小首播間。主播叫甜丐丐，聲音帶著點懶洋洋的笑意，此刻正一邊打團一邊跟水友吹牛。首播內容很單調，不是給老闆刷深淵，就是拉著人開黑，彈幕稀稀拉拉，大多是熟面孔在陪聊。
趙昊沒有刷禮物，只是安靜地聽著。
這種小首播間的煙火氣，偶爾能讓他從白天的修煉與傷勢裡抽離一會兒。
螢幕頂端忽然跳出通話請求。
來電人：龍澤民。
他眉梢微挑，立刻切出首播，接起電話。
“龍哥。”
龍澤民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依舊穩，卻比平時多了幾分鄭重：
“有件事跟你說一下。關於你哥趙輝。”
趙昊坐首了些。
龍澤民沒有繞彎子，把葉琳的身份、家庭背景，以及目前掌握的動向，簡明扼要地講了一遍。末了補充道：
“目前沒有實質性的越界行為。我先跟你通個氣。檔案稍後發你。”
電話很快結束通話。
幾乎是下一秒，微信裡就彈進來一份加密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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