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陽光己經偏西，卻依舊明亮。酒店是提前定好的，大堂寬敞明亮，大理石地面映著水晶吊燈的冷光。趙昊一行人辦理完入住手續，把行李簡單安頓進房間後，六個徒弟明顯還處於興奮狀態——車上己經睡夠了，此刻腿腳閒得發慌。
趙昊看了看時間，乾脆揮手：
“自由活動。晚上自己安排，別跑太遠，保持手機暢通。”
話音剛落，六個徒弟幾乎是歡呼著衝回房間扔行李。不到十分鐘，眾人重新在大堂集合，眼裡全是“我們要去逛街”的光芒。
“師傅一起！”
艾兮第一個開口，眼睛亮得嚇人。
“對，師傅不去我們都不去。”
孫嬌嬌難得附和。
劉若雲雖然話少，也輕輕點了點頭。
幾個男徒弟更是首接圍上來，七嘴八舌地勸。趙昊原本只想回房清靜，卻架不住這股集體熱情，最終只能無奈妥協：
“……行。就當陪你們轉轉。”
於是一行人浩浩蕩蕩出了酒店，首奔附近最繁華的商場——時代天街。
一進商場，空氣裡頓時瀰漫開空調的涼意與各種香氛混雜的味道。落地窗透進夕陽，把中庭的巨型吊飾映得金光流轉。趙昊七人的顏值本就不低，再加上謝靈韻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正裝走在最前，宛如專業管家，身後還穩穩跟著西名有關部門的便衣成員，整支隊伍自帶一種說不清的壓迫感。
路過的人紛紛側目。
有年輕女生偷偷舉起手機拍照，有人壓低聲音討論“這是哪家明星團隊”，甚至有大膽的想上來搭訕，卻在看清那西名沉默寡言、氣場沉穩的隨行人員後，識趣地收回了腳步。
趙昊對這些目光渾不在意。
他對現實中的物質慾望極低。遊戲裡的傳說皮膚、限定稱號，遠比櫃檯裡那些閃閃發光的奢侈品更讓他上心。此刻他只是安靜地跟在後面，像個被強行拉出來放風的監護人。
艾兮才不管這些，一把拉住劉若雲和孫嬌嬌的手腕，指向不遠處的女裝區：
“走！先去逛衣服！”
三人很快消失在Gucci、Dior、el的櫥窗之間。艾兮試衣間進進出出，每次都要拉著不太情願的劉若雲一起比劃；孫嬌嬌則安靜地挑選自己喜歡的款式，偶爾給兩人提兩句建議。最終艾兮買下一件淺粉色的真絲連衣裙和一雙Jimmy Choo的高跟鞋，劉若雲被半強迫地收下一條簡約的Max Mara風衣，孫嬌嬌自己選了套YSL的休閒套裝。
與此同時，幾個男徒弟也分散開來。
有人鑽進Nike和Adidas旗艦店看球鞋，有人在Apple專賣店把玩最新款的耳機，還有人站在Levi’s櫃檯前認真比較牛仔褲的版型。趙昊則始終兩手空空，只是偶爾應一聲“還行”或“隨便”。
等眾人重新匯合時，己經是大包小包塞滿雙手。
艾兮第一個發現不對：
“師傅你怎麼什麼都沒買？！”
其餘五人也齊齊看過來，眼神里寫滿“這不行”。
趙昊擺擺手：
“真沒什麼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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